折叠椅,自己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又抽出一支圆珠笔,把那支咬扁了帽盖的笔从工装口袋取出来,放在纸上。 “王师傅,”汪主任抬起头,看着王国兴,“咱们不绕弯子。你被录取了。” 王国兴没说话。他想过这个结果,但从汪主任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心里沉了一下。 不是激动,是一种踏实,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看到一家亮着灯的客栈。 “三天后,”汪主任在纸上写着什么,“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体检。这钱公司掏。回头会有电话通知你时间和地点,别迟到。” 王国兴点头。 “你的技术等级,”汪主任看了看刚才周主管给他的那份表格,“我们定了四级。工资待遇方面,四级焊工的基本工资是每月三千二,加绩效奖金和各种补...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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