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栏杆的纸巾擦手,然后睡回笼觉,刚抽了一张抽纸,发现程念的床帘没拉好,勉为其难给她拉上,猛地瞧见里面床铺平平整整,伸手去摸床垫,毫无温热根本没人! 她环顾床铺四周,爬梯下只有一双拖鞋,而宿舍门只浅浅合上,并未完全关好,可昨晚最后熄灯的她明明锁好了门啊! 这么早就去教室?近几次周考程念考得不太理想,可能是要努力搞学习。 丁诗琪想着,掀开床帘准备再眯一会儿,盖上被子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伸手去摸枕头边的闹钟。 虚眼一瞧,五点半都不到! 这么早宿管阿姨都没醒,楼栋大门还没开呢。 根本去不了教室。难不成是学习考上清北回来演讲的学姐做法,凌晨在楼道转角读书背书? 她拉开宿舍门往外望了一眼,楼道空空荡荡房门全...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