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盆里,其上交叉着系有几条红绿色的丝带,盛装的黢黑土壤上覆一层薄薄的草木灰,恰如其分衬出花枝的娇美来。 四周天光大亮,我不好细细察看,只是觉得这所谓“圣诞红”看上去不过是一株平庸无奇栖息在街边的野草野花而已。 但那孩子却一口咬定是圣诞红,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对之熟悉非常。 “圣诞红就是圣诞红,因为……就好比老师是老师一样!”她嘟嘟嘴,脑下两条小辫向后一翘,随即脸蛋一红,自顾自跑开了。 那样子活像一个从童话里溜出来的小精灵。 看着她渐渐隐没在熹微晨光的小小身影,我没来由地苦笑一声。 也好,就算你是圣诞红吧。 我抱起这棵被剥夺正名权的大块头来。 光滑鲜绿的根茎上一只爬伏的黑色小虫振翅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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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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