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嘛?就算只是两毫升的针管被冲进马桶里也是很难的,如果马桶堵了,我不就更可疑了吗?” “所以你把它捣碎了……是花瓶吧?我在你房间花瓶的底座上发现了有磨损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说着,一个不认识的警官跑了进来。 “看来我请鉴识人员帮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目暮警官催促这个不认识的警官,“你说。” “报告目暮警官,我们在酒井悠太房间的下水管道里找到了带有血迹的纸张和被砸碎的针管。” 毛利小五郎质问你:“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事已至此,案件也该落下帷幕了。 “好吧,你赢了,毛利先生,不过这个分析一点也不精彩。万一我最后还是跑到公共厕所去销毁证据,你就没有铁证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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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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