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我想掌控自己的人生,女人的身份就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锁。” “你不想当女人可以摘掉卵巢和子宫啊,你现在年纪大,虽然恢复比较慢,但是麻药不太会伤害到神经。”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认真,那边的祝晓艾愣住了。 时间到,她被狱警带走。 我也回了家。 …… 我后来一直住在小裴家里。 我问他,“你姓裴还能挣这么多钱,可真厉害,姓郑岂不是更能挣钱。” 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叫安怎么一点也不安分。 我说不过他,“好你个裴泽宇,是不是屁股痒痒了?” 我跳到他身上,他牢牢把我接住,我咬住他的耳朵,他一边哼哼一边喊痛。 …… 好多年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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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