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在与他生气之时,也存着对他的敬意,只是冷着脸不同他讲话,不敢跟他有半分肢体冲突。 事后,稍买些礼物,哄一哄便好了。 哪跟眼前这妇人一般,二话不说一个巴掌便甩过来,还露出这般、这般让人心里发毛的表情。 玄翼本该满腔怒意的。 可不知怎么回事,外头的夏风将闽南的潮热一起吹入逼仄的车厢时,看到云清絮血红的双眸,他原本的燃得正旺的怒意,像被一盆腊月的冰水兜头泼下,冻得他手脚发麻,呼吸停顿,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跳动,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一般。 他的怒意哽在喉中,与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混在一起,许久未发。 ...... 如何能释怀呢? 云清絮猩红的双眸,如死人一般,不带任何表情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