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的吧。” 荏南有些惊讶,然后笑得弯了眼,用有些害羞却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是真心想要嫁给他的,我从小便想要嫁给他,这世上我想嫁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眼睛里的光芒掩都掩不住。 江母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庆之他从小就不爱显露心思,做事手段又深,他拍了电报过来,什么都不解释,只说他爱你,他要娶你,强硬得很,我总担心他是把自己的意思强加到你身上,如今知道你也喜欢他,我就放心了。” 接着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对她说道:“虽然如今都是西式婚礼了,不讲究这些,可是我总是希望你们俩能圆圆满满、长长久久的,就让我这老人家迷信一次。” 木梳从如云的丝间细细梳下,江母口中柔柔念着。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髮齊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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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