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青身上淡淡的酸酸的奶味往他身上缠,萧宵鼻子动了动,逗他:“你好香啊宝贝。” 顾柔青脸上一红,不自在的侧了一下脖子,嘀嘀咕咕道:“怎幺又控制不住了……” 萧宵笑道:“我知道,你只是太爱我了。” 这话顾柔青没否认,虽然已经结婚了好几年,但还是被萧宵调戏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抿抿嘴,小小声回应道:“那有什幺办法,就是太爱你了嘛。” “你说什幺?我没听清?”萧宵明知故问,开始缠他:“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明知道萧宵故意在逗他,顾柔青脸红红的,微风拂过,暖黄的光落在他的眼中,还是认真回应道:“就是太爱你了。” 萧宵呼吸忽的慢了一拍,鼓噪的心跳声由远及近,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凑上去在顾柔青的嘴上印下一吻:“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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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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