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与李公纵是来投,却断不甘于投闲置散。” “尤是许公,他人半生统兵在外,若令他于广陵城内坐食俸禄,不出三月必生怨怼。” “况且,单是闲置亦无以制衡朱公等人。” “欲行制衡,必得授以外任实职,令他手握兵权、足踏州郡。” “然则眼下……” 他话音微顿。 “各州镇皆有定主,淮北乃刘威之防区,早有成约。” “宣州乃周本与陶雅之根本之地,轻动不得。” “润州防御使如今乃李承嗣之子李匡祚,前番为招徕李承嗣,此职亦已许出。” 他将双手微摊。 “实授之职已寥寥无几。” 徐温闻听,唇角微微一勾。 那弧度极小,若有旁人在侧,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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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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