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夹道里全成了活靶子。 淬火生铁箭头咬破生牛皮甲,贯穿血肉的声音接连响起。被射翻的战马倒地抽搐,把背上的骑兵压在泥水里,混杂在野风中的惨叫连绵不绝。 一名羯兵死命拽着发狂的坐骑,迎面飞来三支黑木短簇,根根扎透胸膛,整个人硬生生被钉得倒飞出去。另一人刚从马腹下爬起,弩矢敲进眼窝,白脑浆混着红血流了一脸,哼都没哼就没了气。 后队的羯兵见势不妙,果断甩蹬下马。 一伙人拥着个壮实的百夫长,单臂举着木包贴皮圆盾,硬顶着弩箭往坡上压。 那百夫长手里提溜着一柄四棱铁骨朵,吼着土语,双眼通红。 “操家伙!” 北坡顶上有人骂了一嗓子。 霍州营的步卒端着盾斧长枪排成几道线,直接压了下去。 百夫长迎头撞上战阵,铁骨朵轮圆砸下。 最前头一名霍州兵连退三步,木盾碎木屑乱飞,胸口吃力吐出一口淤血,被旁人一把拽回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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