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还总被糊弄过去,这事儿就成了她一人的殷殷期盼。 虽然这期盼更像是偶尔兴起时讲的荤话。 初夏,天空澄澈如洗,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软榻上投下明亮跳跃的光斑。伏婉君正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新淘来的话本。 从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却轻快的脚步声,帘子一掀,青禾面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转达好消息——邝家小姐回京都了。 “白芷姐姐说,今年岭南雨水虽多,但邝小姐手腕厉害,与当地茶商、香户谈得顺利,后续的清点、装运又有得力的老掌柜们盯着,邝小姐记着京里的生意和夫人您,便紧着处理完要事,带着第一批好货先回来。一路车马劳顿,歇了一整日才缓过劲,醒来立刻吩咐给您下帖子,邀您明个儿过府一叙呢!” 在这贵女如云却难免因门第、出身而彼此疏离的地界,唯有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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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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