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捂著嘴,喜极而泣的呜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她看著克莱尔恢復如初的手臂,又看看那群依旧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的野人,大脑彻底宕机。 “李……他们……”安娜的声音又干又哑,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克莱尔的衣角,“为什么?” 为什么去而復返?为什么送来解药? 李北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那群野人身上挪开,落在一旁泥地里的一根骨矛上。 那是野人逃跑时丟弃的。 他蹲下身,捡起骨矛。矛尖上涂抹著一层黑绿色的粘稠液体,即便被雨水冲刷,依旧散发著一股刺鼻的腥臭,与刚才那团黑泥的草药香截然不同。 “不是帮我们。” 李北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赔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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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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