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她。 她记得和萧佰軻那次偷跑出去,她拉着她的手,风在耳边呼啸,两个人都跑的气喘吁吁,甩开了守卫,在一个昏暗的小角落。 记不得是什么节日了—— 天上有点灯,偏偏某一盏在她们头上飘过,又恰恰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浮上一层暖光,在这样不够光亮的环境,你的眼睛第一眼,便该是看向对方。 趋向唯一的光源,于是她们就这么凝视着对方。 刘赟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她不记得自己的心该是什么样,只能在记忆的烙印里寻得那日萧佰軻,笑得太温和。 她的五官是什么样也记不太真切。 是这样一团温暖的光亮,在手边,在眼前,你的身子都舒展开来,你只想就这么永恒的,岁月静好的停在这一刻。 她记得她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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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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