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 但他能"看"——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能"听"——听见的,只有永恒的沉默。 他能"感觉"——感觉到的,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纯粹到连一丝可以分辨的褶皱都没有。 他在这片虚无中飘荡了很久。 非常久。 久到他已经丢失了"久"这个词的含义。 起初,似乎还能记得一些事情。 一些碎片。 一张女人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 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 一种温热的触感——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让人安心。 但这些碎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投在水面上的倒影,他伸手去捞,指尖刚一触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