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走过来,检查了一下铁皮的尸体,確认死亡。然后他径直走向发电机,熟练地检查油路、电路。 “还能用。”他宣布,“需要柴油和一点维修。” “罐头呢?”林冷的声音传来。她和林暖解决了外围丧尸,此时也赶到了。 陆烬指了指隔离间后面的货架。 “够我们吃几个月了。”林暖眼睛发亮。 陆烬却摇头:“不能全带走。太重,车装不下。挑最重要的:罐头拿三分之一,医疗物资全拿,发电机必须带走,可以拆散了装。” “那剩下的呢?”林冷问。 “藏起来。等以后有需要再来取。”陆烬看向明沅,“这个仓库位置隱蔽,可以作为一个临时据点標记。” 明沅点头同意。她撑著站起来,开始帮忙搬运。 搬运过程中,她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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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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