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被拉成细丝,每一寸都在温郁的神经上刮擦。他几乎要以为成功了——直到听见玄乙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石磨过锈铁:“公子……”喉结滚动,“是要我……去死吗?” 温郁倦然叹了一声,恹恹道:“你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敢用一把不知锋刃所向何处的刀。” 又是漫长的沉默。 然后玄乙缓缓直起身。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令牌,也没有离开,只是用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温郁,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刻碑:“属下确有懈怠,甘领一切责罚。但影契一事——” 他重重叩首,额角触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请恕玄乙,不能从命。” 温郁被他这重重的叩首声震得呼吸停了半拍。 “玄乙的命是公子从暗屿带出来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