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昀从后面抱住他,吻落在他的肩胛骨上,一下一下的,像盖章似的。嘴唇贴着皮肤:“宝宝,你真的很会勾人。” 郭梧悠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哪有……” 池乐昀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热气:“还装?人前叫我哥,人后叫我哥哥?还说你不骚。” 郭梧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他不想听了。他伸手把耳蜗摘下来,往地上一扔。耳蜗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床底下去了。 世界安静了。池乐昀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郭梧悠仰着脸,嘴角翘着,眼里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得意,还有一点“我看你怎么办”的坏。 池乐昀气得想下床去捡,郭梧悠一把缠住他的腰,腿勾着他的腿,把人箍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池乐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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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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