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屿说明一切之后,他们开始催眠。 …… 一切都结束了。 …… 晏迟找到霍屿时,已经是凌晨。 晏迟手电的光打在霍屿面上,对方穿着极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倚靠在墙角,有气无力地低下了头,额前碎发遮住了他的眼,有几缕视线不轻不重落在他身上。 霍屿翘了翘唇角。 「我又看见你了,晏迟。」他说,「这次是为什么呢。」 霍屿怕是把「晏迟」这个人当成了幻觉,一个自己的另外人格。 但是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何尝不是对方的另一个人格。 晏迟扔下手机,灯光洒在天花板上,办公室里的灰尘如星星般漂浮,在光线的旁边,晏迟单膝下跪,抱住了霍屿,他缓缓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对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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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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