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上,没有收回来,硝烟在风里翻滚着,时而散开一些,露出下面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土地,时而又合拢,把一切都遮在下面。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什么激动,只有一种苍凉的、迟到了多年的、毫无意义的假设:“红营的壕墙工事也绝对不可能抵挡,或许那一仗......便是我大清大获全胜,然后.....就会是我大清直逼红营老巢.......” 望楼上安静了一瞬,只有爆炸声还在从河西岸传过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用铁锤砸一堵永远不会倒的墙,就在这一瞬的安静里,另一个声音从东岸传了过来。 模模糊糊的,被爆炸声切得断断续续的,被热浪扭曲得变了调的,但那个调子,岳乐听过,望楼上每一个人都听过,不是鼓声,不是号角,是军号,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