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索额图,面上依旧挂着一副轻松的笑容:“索中堂,皇上让你来,是让我写信去劝降我那好大儿吧?” 索额图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纳兰明珠笑了,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上翘了一些,但眼睛里的笑意比他脸上任何一道皱纹都深:“看来我猜中了,咱们这位皇上啊,自小就聪明,是个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当皇帝的皇上…….都到了现在这局面了,还在玩这帝王心术!” 纳兰明珠把手从茶碗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知子莫如父,我那好大儿那么早就投了红营,当时红营不过在江西占了些地盘,被安亲王大军围困封锁着,还没有这席卷天下的势力,前路是一片茫然的,可我那好大儿就成了最早投奔红营的旗人贵胄之一。” “他不是趋炎附势,而是心中有一番理想的,为...